我的深爱着的——那个“别人”
你可能不会相信:你身边、你眼前、你心里装着的这个人——我。
是一个自幼就多么难以被征服,甚至有时候多么的心狠、心硬的人?
这是伴随我成长过来的家人、亲人、友人们都有目共睹、足以见证,并视之为自然不过的事。
至亲的人常说:这是一种个性。
一般关系的人说:这是一种霸气。
关系不佳的人说:这是铁石心肠、冷血动物。
无关的人说什么的都有,怎么幻想、猜想、遐想、狂想的都有可能。
我母亲说:你就是制度。
我自己则什么都懂、都清楚,而就是也和别人一样:拿自己没有法子。
母亲说我四岁(其实只有两周岁多)时,就目空一切、目中无人、独来独往、我行我素,耳根子硬的更是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。
有一次,母亲为了驯服我“天生难勒”的性情,把一个笤帚都打烂、打散了。而我依然不哭、不服、不说一句软话……
母亲看着我瘦小的躯体所显露的“视死如归”的骨气,对我爱恨交加。她把我搂在怀里一阵痛哭后说:“你不服我,我服你。谁让我生了这么一个你?”
从此,不只是母亲“服了”我,全家也都“服了”。
兄姐比我大,都让着我,妹妹比我小也顺着我。因为母亲对他们说:“她头上两个穴,你们就一个,你们顶不过她的……”。
这就是我:天生的大义凛然、斩钉截铁。
三年级“六一”儿童节那一天,同班的小男生在我跳绳时使绊子,使我一个踉跄扑面着地摔得火辣辣的疼……
我费力爬起来后,顺手拾起一块砖头。我没有抛过去,而是拖着受伤的腿和仇恨的心,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,朝着他的额头砸去……
鲜血淋透了他洁白的衣襟……
放学后回到家,母亲教训我说:“砸死人要偿命的!”
我说“行”。
其实,好多年我都在想:他为什么不躲开?
这就是我:天生不容侵犯的性格。
胡同里有个邻家的小姑娘,大我一两岁,是一个先天聋哑人。我陪她形影不离玩耍到大,她的“语言”和 “手势”我无所不懂。我们的默契和友好令所有大人都惊叹不已,并且,我一直是她“得心应手的”翻译。
我们一起用她自拟的“语言”无话不谈,我们谈论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、爱情、婚姻、老年、死后……
这个可爱又可怜的童年伙伴,没有读过一天的聋哑学校。她的一切自然,就是她的所有语言。
直到我上学离家后,她还是积攒好多的“语言”,等到我放假回家后给我“淋漓尽致”的“倾诉”。
我对母亲说:“在她嫁出去之前,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。”母亲则感动的抹着眼泪说:“我闺女是骨头硬心却软啊!”
这就是我:心里头装着谁,就会始终如一、不离不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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